“喝一点。”
“那您喜欢红酒还是白酒?”
刘雪问这句话的时候,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酒店酒窖里的存货。
罗曼尼康帝。
拉菲。
只要他开口,她立刻让人送上来。
李亦辰在脑子里过了一下。
红酒那东西,喝著没劲,酸涩。
以前在外卖站,冬天夜里冷得受不了,几个骑手凑钱买瓶二锅头,一口闷下去,从嗓子眼烧到胃里,那才叫酒。
“白酒吧。”
他给出答案。
刘雪点了一下头。
她看向站在门边的服务员。
“去拿两瓶茅台。”
刘雪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。
“要年份最好的那种。”
服务员应声退下。
包厢门重新关上。
刘冰坐在对面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。
他看著李亦辰。
白衬衫,普通的休閒裤。
在这个一顿饭隨便吃掉几万块的包厢里,他身上没有一件能叫得出名字的奢侈品。
但那种气场,直接把整个房间压住了。
这不是衣服能撑出来的。
这是三个亿砸出来的底气。
李亦辰端起桌上的柠檬水,喝了一口。
这女人定这么大的包厢,点年份最好的茅台。
姿態摆得这么低。
肯定不是为了赔罪这么简单。
商人重利。
刘家医药集团。
他脑子里把这个名字翻了一遍。
一会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
反正饭都端上来了,不吃白不吃。
五分钟后。
包厢门被推开。
服务员双手托著一个木质托盘走进来。
托盘上,两瓶褪了色的老茅台静静立著,瓶口的红胶封签在灯光下泛著暗沉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