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在那头猛拍桌子。
“这四个人,全都是你前两次直播连线里,被你断过命的人渣!”
苏徊揉了揉眉心。
“死法极其诡异,生魂被抽乾,全身血液被抽成乾尸!”
周建国压低了声音。
“现场勘查,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没有任何科学能解释的痕跡。”
“但唯独……”
“每个现场的墙上,都用死者的血,画了你们玄门正宗的索命符!”
玄门正宗索命符。
这玩意儿早就在几百年前绝跡了,当今玄学界根本没人画得出来。
这是有人在拿他的名头,杀人敛魂。
“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压不住了。”
周建国语气焦灼,“所有人都在说,你苏大主播打著算命的幌子,背地里在搞邪术杀人续命!”
“上头已经顶不住压力,签了逮捕令,正在满城搜查你的下落。”
苏徊没说话。
杀人敛魂。栽赃嫁祸。
谢妄走过来,从后面环住苏徊的腰,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苏徊没理他,对著电话冷冷开口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海城西郊,烂尾楼!”
周建国喊道,“第四个案发现场!你千万別过来,现在到处都是警——”
“行,我不去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苏徊直接掛断了电话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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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西郊,烂尾楼。
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。
重案组和非自然局的人进进出出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。
三楼的承重柱上。
用暗红色的血液,画著一个巨大的、诡异的符文。
符文正下方,倒著一具乾瘪如柴的尸体。
死者正是一周前,在苏徊直播间里,那个家暴妻子致死,试图借运的人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