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只有一滴?”
苏徊从背包里,拿出了那捲兽皮地图。
“归墟是灵气的终点,也是起点。有地灵髓,自然就有对应的,至阴至邪的地煞浊晶。”
“我要地灵髓重塑灵根,你就用地煞浊晶,以毒攻毒,彻底引爆你体內的阳煞,破而后立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这个过程,会比死还难受。九死一生,你敢吗?”
谢妄定定地看著他。
半晌,他忽然笑了。
伸出手一把將苏徊重新拉回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苏徊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苏徊的火气,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——
经过一夜的休整,苏徊的脸色好了很多。
一行人简单吃了点东西,就继续上路了。
被剥光吊在峡谷口当路標的黑袍圣使,已经不见了。
只在雪地上留下一滩被啃食得乱七八糟的血肉残骸,和几只盘旋在空中不肯离去的禿鷲。
“看来他的同伴,还挺关心他。”
白星辰看著那血腥的一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走吧,去会会他们。”
苏徊戴上防风镜,拉上了衝锋衣的拉链。
越野车继续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。
按照黑袍圣使的“遗言”,永生会的大本营,就在前方雪山神庙里。
那座神庙,传说已经废弃了数百年,里面供奉著一尊未知的邪神。
据说,任何擅自闯入的者,都会被邪神吞噬,成为神庙的一部分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师父,这传说听著也太邪乎了。”
“你说,里面不会真的有邪神吧?”
“有邪神,就屠了。有佛,就拆了。”谢妄语气森然。
苏徊闭著眼睛,手指在腿上轻轻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