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碰到人,就被半空截胡。
谢妄精准擒住他的手腕,翻身一压。
两只手都被举过头顶,死死扣在枕头上。
男人的重量全压了上来。
“谢妄!”
“你信不信我真废了你?”
谢妄灼热的唇在苏徊气得发抖的唇瓣上重重啄了一口。
“你捨不得。”
苏徊快气疯了,“滚——”
谢妄嘆了口气,还真就顺从地放开了他,翻身躺回旁边。
但下一秒,长臂一捞,又把气鼓鼓的人重新扣进怀里,贴得密不透风。
苏徊膝盖一抬就要踹人。
“別动了。”
“再动,我真不当人了。”
苏徊身体一僵,这货囂张得没边了。
他咬碎了牙,硬生生停了动作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纯粹的阳煞之气顺著后背源源不断涌入四肢百骸。
舒服得要命。
苏徊在心里把谢妄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。
身体很诚实地软了下来,眼皮却越来越沉。
“苏徊。”
低哑的嗓音在耳边磨蹭。
“我难受。”
苏徊咬紧牙关。
这混帐体內的阳煞之气在暴走。
憋著,要出事。
谢妄顺著他的睡裤边缘一路滑了进去。
“谢妄!”
苏徊浑身一颤,想要往后缩,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互帮互助。”
谢妄吻著他的耳垂。
“你被我这凡人,勾出感觉了吗?”
“闭嘴……”
在谢妄强势的撩拨下,抗拒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苏徊在心里將谢妄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万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