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西郊女高那边到底有什么玄机啊?月姐你还要去吗?】
“去个屁啊!我再也不作死了!”
白月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那地方阴气冲天,我今天就在直播间给苏爹立个长生牌位!以后苏爹指哪我打哪!”
短短一个上午,#西郊女高闹鬼#和#苏徊隔空破阵#的词条,彻底在热搜上爆了。
……
上午十点,西郊女高旧址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停在爬满枯藤的铁门外。
车门推开,苏徊迈出长腿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黑衬衫,衬得身形越发清瘦。
黑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他扫向面前这栋死气沉沉的建筑。
大太阳就悬在头顶,阳光却硬是像被什么东西隔绝了一样,照不进这片荒草丛生的校园。
“师父,这地方比帝景湾还要命啊。”
白星辰背著个巨大的帆布包,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,手里死死攥著一沓黄符。
“啊不对,现在的帝景湾已经被你爆改成风水宝地了。”
苏徊没理他,径直往教学楼走。
谢妄不远不近落后苏徊半步。
四个保鏢面无表情地跟在最后。
一行人刚踏进教学楼一楼大厅,一阵滑稽的铜铃声就传了过来。
“叮噹!叮噹!”
宽敞的大厅中央,撒了一地的劣质香灰。
几个男人正围在一个法坛前。法坛后头,站著个穿杏黄道袍、留著山羊鬍的老头。
老头手里挥舞著一把木剑,正踩著极其浮夸的步伐上躥下跳。
“呔!急急如律令!”
老头大喝一声,木剑直指头顶的天花板。
“诸位老板放心!昨夜本道长已在此处布下天罗地网,引动九天玄雷,只听砰的一声巨响!那作祟的红衣厉鬼已经被老道轰得魂飞魄散!连渣都不剩了!”
老头耍了个剑花收回木剑,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,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得道高人姿態。
“此地煞气已除,张总,您这五十万的尾款,是不是该结清了?”
被唤作张总的禿顶男人连连点头,掏出支票本。
“青松道长果然法力无边!我们这地皮终於能动工了!”
白星辰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。
“我靠,师父。”
白星辰凑到苏徊耳边,压低声音,“这老梆子要不要脸啊?昨晚明明是你隔空轰碎的镇魂镜,他搁这儿抢人头呢?”
苏徊双手环胸,冷冰冰看著。
“拿把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破木头,在这儿给孤魂野鬼表演杂技。”
做法现场瞬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