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去见见你那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。”
谢妄视线扫过地上痛苦打滚的背叛者。那是他曾经亲自提拔的人。
砰。
一枪打在副队长的膝盖骨上。
惨叫声撕裂封闭的石室。
谢妄把枪扔给身后的保鏢。
“带走。別让他死在路上,留一口气。他得亲眼看著他乾爹怎么死。”
谢妄一脚將人踢开,掏出方巾擦净手指,丟进火盆里。
“严森。”
甬道外守著的特助快步步入石室,视线扫过地上一片狼藉,头皮一麻,强自镇定。
“封锁山下出入口,去把梁启平提过来。”
谢妄大步跨出石室,“要活的。”
两小时后。臥龙山祖陵祭祀大厅。
大厅內灯火通明,二房三房的人群被保鏢强行按在两旁,没人敢出声。
刚才张天师被废的余威尚在,此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梁启平被两名黑衣內卫拖入大厅,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。
这位在谢家风光了二十八年的大管家,此刻虽然髮丝凌乱,脊背依然挺得很直。
他整理了一下仪容,抬头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谢妄。
“大少爷。”
梁启平咳嗽了两声,苍老的脸庞上满是痛心。
“老奴不知犯了什么错,要被这般折辱?我在谢家二十八年,伺候过老太爷、伺候过您父亲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二房的几个长辈开始交头接耳,对谢妄的暴君行径颇有微词。
“谢妄,梁叔可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老人,你別太绝了!”
二叔仗著辈分高,大著胆子喊了一声。
谢妄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椅里,长腿交叠。
“老人。”
谢妄轻笑一声,將那枚带血的龙骨令残片丟在茶几上。“梁叔,认识这东西么。”
骨片撞击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梁启平身形一僵,视线落在那枚骨片上,麵皮猛地抖了抖。
“老奴不识。大少爷这是听了什么外人的谗言,要来定老奴的罪?”
梁启平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盯向坐在谢妄身旁的苏徊。
“苏先生,你一个外人,用这种妖邪手段蛊惑家主,就不怕遭天谴!”
苏徊靠在椅背上,单手支著下巴,看戏一般打量著梁启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