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少爷。”
“你这案子,铁证如山。”
“就算我现在把整本刑法生吞下去背出来,我也找不出哪怕半个能给你减刑的条款。”
陆砚迟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
“不!不可能!”
沈逸猛地扑向桌面。手銬哗啦作响。
“是苏徊!是他害我!”
“那个假货懂邪术!他在直播间算计我!”
“陆律师,你是我妈请来的金牌律师,你要帮我弄死他!”
陆砚迟身子往后靠。避开沈逸喷出来的口水。
眼底闪过一丝嫌恶。
他拿出一个平板。屏幕里那个病骨支离却言辞锐利的青年。
哪怕只是静静坐在那儿,都带著一种神性的压迫感。
陆砚迟低声轻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这年头,装神弄鬼的人我见多了。”
“但能把玄学玩得这么兵不血刃的,他是第一个。”
陆砚迟合上卷宗。站起身。
“沈少爷。我接单的前提,是客户有被救的价值。”
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。这三千万,我赚不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陆砚迟转身走向门口。
门外。秦曼正在和两名警察大声爭吵。
“我要求见我的儿子!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”
“网上的视频都是合成的!是有人恶意抹黑我们沈家!我要见局长!”
陆砚迟推门而出。
“沈夫人。另请高明吧。”
秦曼愣住。一把拽住陆砚迟。
“陆律师!钱不够我们可以加!五千万!一个亿!”
“只要你把我儿子捞出来!”
陆砚迟抽回手臂。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拭指尖。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你儿子的命数,已经见底了。”
-——
总统套房內。
苏徊盘腿坐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