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下沉的瞬间,张总身后的一个保鏢突然狂躁起来。
衝著苏徊就扑。
“装神弄鬼!老子弄死你!”
话没喊完。
谢妄身后的黑衣保鏢就动了。
前后不到两秒。
三个二百斤的壮汉趴在地上,胳膊全卸了,哼哼唧唧地抽气。
张总嚇得往后退了五步,背贴上墙壁,腿肚子止不住地抖。
白星辰站在角落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“臥……槽……”
他下意识回头看谢妄。
“还有谁要动?”
没人敢吭声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扫向大厅角落。
青松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门边,右脚踢翻了地上那盏引路烛。
烛火熄灭的瞬间,地砖上的硃砂纹路一暗。
紧接著,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。
“坏了——”苏徊脸色一沉。
黑雾贴著地面蔓延,速度极快,眨眼间已经爬到了道长脚下。
青松道长低头一看,那团黑雾正沿著他的裤腿往上爬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道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往后一仰,双眼翻白,尿骚味瀰漫开来。
白星辰捂住了鼻子。
“我去……这老登……裤子都没兜住?”
苏徊没空搭理这边的闹剧。
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,指尖凝出一抹极淡的金色罡气,朝地面虚空一点。
嗡——
硃砂纹路重新亮了起来,缺失的那个角被罡气临时补全。黑雾像是被烫到了,嘶嘶作响地缩回地砖缝里。
大厅温度缓缓回升。
苏徊收回手,脸色白了一层。
这一下虽然只用了极少的真气,但他昨晚才吐过血,经脉本就脆弱,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,喉头泛起一股铁锈味。
谢妄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