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他,你不嫌碍眼?”
苏徊靠在真皮沙发上,眼尾轻挑。
“是不是带上他,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个甩手掌柜,什么都不用干光粘著我了是吧?”
谢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“知我者,老婆也。”
“谢妄,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阳间的东西?”
“不能,我可是活阎王,只管干阴间的事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谢妄抓住他的手腕,在掌心落下一吻。
“严森要留在海城守家,我们需要一个干杂活的牛马。”
谢妄凑过去,搂住苏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低头在他耳边廝磨。
“有那小子跑腿,我才能把所有精力都用来伺候你。”
苏徊: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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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寒假还有一段时间。
谢妄的效率极高。
第二天,严森就送来了三套全新的身份资料,从身份证、护照到银行卡,一应俱全,天衣无缝。
苏徊的新身份,是一个名叫“苏回”的自由撰稿人。
谢妄则是他的摄影师助理,“谢汪”。
至於白星辰,身份是“白兴”,一名正在进行毕业旅行的大学生。
苏徊看著这三个槽点满满的名字,陷入了沉默。
尤其是“谢汪”……
他严重怀疑,谢妄是在夹带私货满足自己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。
“谢妄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我是你的狗,这是我求来的名分,我在床上怎么当狗的,老婆你不是最清楚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谢妄一脸无辜地问。
苏徊面无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没有。”
算了,跟一个疯子计较不了那么多。
除了身份,谢妄还动用钞能力,包下了一架私人飞机,以及镇江市金山寺脚下,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的整个顶层。
美其名曰:保证绝对的私密和安全。
苏徊对此,不置可否。
有钱人的世界,他不懂。
相比於谢妄这种简单粗暴的物质准备,苏徊的准备工作,则要复杂得多。
他花了三天时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绘製了大量的符籙。
有隱匿气息的敛息符,有抵挡攻击的金刚符,有破除幻象的破魔符,还有专门用来对付阴邪鬼物的九天正法雷符。
考虑到金山寺是佛门圣地,他还特意准备了几张清心符和避秽符,以防谢妄的魔气与佛门气场衝突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白星辰一有空就往別墅跑,美其名曰是来帮忙,实际上就是来围观自家师父画符的。
他看著苏徊笔走龙蛇,一张张灵气充盈的顶级符籙,在他手下如同流水线產品一样被製造出来,眼睛都看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