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他手里的金钱剑嗡地鸣响。
一圈纯正的金光从剑身震盪开来。
门缝外传出一声刺耳的嘶嚎。
那扇被推开的门砰地砸上。
走廊里恢復了寂静。
白星辰捧著发烫的金钱剑,呆呆地看著门板。
“我……我把他打跑了?”
爷爷没吹牛。
这祖传的玩意儿真是个能保命的宝贝!
……
浓雾之中,苏徊停下了脚步。
他感觉不到谢妄的位置了。
手里的同心符已经彻底冰凉。
“裴衍,”
苏徊对著空无一人的树林,冷冷开口。
“躲躲藏藏,不像你的风格。滚出来。”
无人回应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“怎么?换了个壳子,胆子变小了?还是说,你这张脸见不得人?”
话音刚落,他正前方的空间突然像水波一样扭曲起来。
一个戴著一张纯金色面具的高大身影,从扭曲的空气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最终,在距离苏徊十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苏徊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身形和沐珩差不多,但气息……完全不同。
“师兄,”
“別来无恙。”
这声线,这语调。
不是沐珩的声音。
难道……他猜错了?
沐珩不是裴衍?
还是说,裴衍用了某种秘术,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和气息?
苏徊:“你是谁?”
面具人发出一声低笑,那笑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师兄,你忘了我吗?”
“你亲自给我取的名字,亲手教我写的字,亲手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……怎么会忘了呢?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进苏徊最深的记忆里。
“你不是沐珩。”
“哦,你说那个南州来的转学生啊。”
“他是个很不错的容器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