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徊垂眼扫向腰间的手臂。
“鬆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谢妄闭著眼缓了一会儿,像是真累了。
“你还想不想吃?”
“想吃。”
“想吃就滚去坐著。”
“不想滚。”
苏徊忍了忍,没忍住,低声骂了一句:“你是狗皮膏药成精?”
谢妄贴得更近了。
“你刚才不是问我晚饭吃没吃?”
“我问的是晚饭,不是问你要不要贴上来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很多。”
锅里的面煮软了,苏徊拿筷子搅开,手腕被热气熏得发红。
谢妄盯著那截腕骨看了几秒,手指收了点力。
苏徊立刻偏头。
“疼。”
谢妄鬆了些。
“抱疼了?”
“你还挺会抓重点。”
“那我轻点。”
“重点是你別抱。”
谢妄没吭声,厨房安静下来,只剩锅里的水声。
苏徊本来想把人踹出去,可谢妄这会儿没发疯,也没动手动脚,只是把他圈著。
苏徊觉得自己这辈子最离谱的事,不是重生成沈家假少爷,也不是靠功德续命。
是他现在竟然会思考“怎么骂谢妄才显得不尷尬”。
离大谱。
“拿碗。”
谢妄没动。
苏徊转头。
“听不懂?”
谢妄这才伸手,从橱柜里拿了个碗,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