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从里面被拉开。
谢妄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师父……师父跑了!”
白星辰把便签纸举到他面前,声音都劈了:
“他又跑了!这次手机都留下了,我找不到他!我找不到他!”
谢妄低头,看著那张便签纸。
只有一行字,“有事出门,勿找。”
落款:“苏。”
“严森。”
严森从楼下赶上来的时候,只看到谢妄站在走廊里,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。
那张纸在他手指间被慢慢揉成一团。
“调所有监控,別墅的,小区的,周围三公里內所有路口的。”
“谢总?”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,怎么走的,往哪个方向去了。”
谢妄转过头,看著严森。
那个眼神,让跟了他八年的严森,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个小时之內,我要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是!”
严森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被叫住。
“还有。”
“查他最近三天在书房待过多久,看过什么东西,碰过什么,所有痕跡,一个不漏。”
“明白!”
走廊里只剩谢妄和白星辰。
白星辰站在原地,被谢妄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谢妄这副样子。
“白星辰。”
“在,在!”
“你师父最近有没有说过什么?提过什么人?什么地方?”
白星辰拼命回忆,脑子飞速转动。
“没,没有……师父最近都在研究那个从陈柏年身上搜出来的人偶,其他的……”
人偶。
谢妄眼神一变,转身大步走向书房。
他推开门,目光扫过书桌。
桌面上很乾净,苏徊走之前收拾过了。
但书桌抽屉没有完全合上,里面有一小片被撕下来的黄符纸碎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