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徊被勒得皱眉,手肘毫不客气地往后一顶。
“起开。热死了。”
谢妄闷哼一声,没鬆手反而变本加厉,下巴直接垫在苏徊单薄的肩膀上。
“用完就扔?”
苏徊反手拍开他的爪子,拉开椅子站起身。
这人什么毛病。
看苏徊脱身,白星辰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凑了上来。
“师父!”
白星辰举著手机,满脸都是吃瓜的兴奋。
“那粉毛真的被男鬼压了?”
“鬼也讲究身材的吗?那排骨精一样的乾瘪身材,这男鬼图他什么?图他会嚶嚶嚶?”
严森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翻了一片和牛,“滋啦”一声冒出油花。
“白少,少问些少儿不宜的问题。”
“哎呀我好奇嘛!”
白星辰狂点屏幕,“师父你看,这粉毛在后台给你发了几百条私信!还狂刷礼物求救呢!”
苏徊扯了张纸巾擦拭手指,头都没抬。
“念。”
白星辰清了清嗓子,声情並茂地朗读。
“大师救命!我给你钱!那东西好冰,他一直在摸我的腰!”
“大师,他在舔我的脸!我脖子快断了!求求你接我连麦!”
读完最后一句,白星辰猛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臥槽!这也太变態了!这鬼正经吗?”
苏徊端起温水喝了一口。
“吊死鬼,生前执念极深,怨气极大。”
“那套精装房的上一任房主,是个四十五岁的包工头老光棍。被网恋对象骗光了身家,穿著红內裤在主臥吊死了。”
“死前发过毒誓,非得找个年轻漂亮会伺候人的作伴。”
夹肉的严森手腕一抖。烤肉差点掉进炭火里。
白星辰瞪圆了眼睛,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。
“四十五岁?老光棍?”
白星辰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粉毛岂不是……要被一个老鬼天天晚上那个啥?”
苏徊:“他八字轻,又天生带著股狐媚气。那鬼对这个送上门的外卖很满意。这就叫求仁得仁。”
白星辰拍著大腿狂笑,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。
“活该!让他犯贱!老光棍配绿茶,天生一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