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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隨你,”夏尔摆摆手,接著问道:“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他的意思是弄死红衣大主教的那天,在威利德变成了一个绿球之后,夏尔只是在灰雾之中听到一阵强劲的心跳声,如果之前邪书说的没错,那么灵魂连接的效果下,那个心跳应该就是索菲婭的。
“我记得不是很清楚,只记得当时自己昏昏沉沉的,感觉就像是坠入了一片冰冷的海水中。”索菲婭努力回想之前的经过,现在想起来,她还会心有余悸,“那股刺骨的冰冷就像是渗入了我的灵魂深处,让我整个人昏昏欲睡,完全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但是后来,”她抬起头,眼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哥布林,“我似乎听见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声音,那个声音很细微,就像小虫子的声音一样,直接钻进我的脑海,也是因为这个声音我逐渐清醒过来。”
“遥远的声音?”夏尔摩挲著下巴,好奇的问道。
“对,那个声音告诉我,我脱离危险了。”索菲婭盯著夏尔,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目光。
夏尔仔细的想了想,之前自己是否说过这话,印象中好像有那么一句,但是他不能肯定,“那个也许並不是我————”
“不,我知道是您。”索菲婭重重的点著头,“因为在那之后,我就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温暖的水流所包围,直接驱散了那片冰冷的感觉,就像自己从寒冷黑暗的深海中被传送到了温暖的浴缸里一样。”
“而那种温暖的感觉,我之前也有过,”说著,她看了一眼夏尔,“就是在窥视您的灵魂时,看见的那强大的神性。”
“呃。”夏尔沉默了,看来之前那个古老的声音说了那句“我在復甦”后,应该是有一部分神性通过了灵魂连接传导给了索菲婭。
只是这都是夏尔的推测,他也不能確认事情一定是这样。
见哥布林的表情还是不太相信,索菲婭立刻补充道:“同时,我也获得神明的赐福,学会了教会一百多年都没有人能掌握的龙类变形术。”
“这么说,真的是————”听了少女的话,夏尔揉了揉脸颊,不管怎么说,结果还是好的,只要索菲婭安全就好了。
他不奢求什么对方如何如何,毕竟只是一个低阶的德鲁伊,最多是很有发展前途的教会人员罢了,而且她以前还是孤儿的时候就是梅洛家族治下的平面,同时还对自己家族抱有好感,再加上和自己还有小约翰他们都是熟识,算是一个朋友。
所以之前所做的一切,夏尔已经很满意了。
“无论如何,你现在都安全了,”夏尔笑著打量著面前的少女,见对方还是以前那身教会穿著,只是在肩膀处添加了两个垂到膝盖出的金纹银边綬带,“这次来我这里,想要办什么事吗?”
“我,”索菲婭抿了抿嘴唇,“我只是想来这里好好的睡上两天。”
“嗯?”夏尔一愣。
“那件事之后,我在生命教会一直都没办法好好睡觉,整天都强迫自己要保持清醒,生怕走错一步陷入危险,”索菲婭说著,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,“我只能在没什么事的时候才能抽空打个盹,直到现在,我都没有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这倒是能理解,”夏尔点点头,这个爱打瞌睡的德鲁伊,刚从危险中走出来,而那个危险还是自己身边人做的,换谁都不会轻易睡著的,“好吧,你是打算去玛丽那里睡,还是————”
“不,玛丽小姐那里现在忙的很,而且羊角镇现在也很乱,我只能在森林里找个地方先睡上一觉。”
“羊角镇又乱了?”夏尔一愣,他现在只知道冒险者要进入森林了,並且他已经开始在选择建设瞭望树塔的地址,但怎么又乱了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——”索菲婭想了一下,开始和哥布林讲述了羊角镇治安队的发现,和那些成为实验品哥布林的遭遇,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隱患。
“一个钟爱做生命实验的疯子魔法师。”夏尔皱了皱眉,“应该和我们没什么关係。”
说著,他背著手,在原地走了几圈,脑中快速分析著具体情况。
还在用哥布林做实验,那就是说对方可能还只是一个低阶的魔法师。
这样的事情他以前就听说过,之前他还在金雀花城读书的时候,就经常听说王都周围会有一些平民女子失踪,但这些案件都没有抓到凶手,甚至连点蛛丝马跡都没,也有很多人推测是一些疯子魔法师所为,毕竟確实有一些法师喜欢搞生命实验。
之前占领了羽蛇哥布林王国后,他直接將那些没有死掉的“洞头”都赶出了族群,让他们自生自灭,应该是其中一些被冒险者给抓住了。
在森林南部区域,自从他的族群开始崛起后,应该只有很少部分的哥布林没有加入他的族群,这些傢伙也成为了冒险者最后能“采耳”的对象,但隨著哥布林的减少,冒险者应该也不满足於只是采耳,他们会想办法將哥布林活捉,毕竟那能卖出更高的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