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是认识。
也对,她们本来就是一个初中的。
不得不说,那几个男生站在一块儿还挺养眼,瞧着也不像是在学校里会默默无闻地度过三年的人。
赖馨苒那桌有个男孩说:“要叫他们一起吗?”
“算啦今天是赖馨苒请客。”另一个女生说罢,众人又望向赖馨苒。
赖馨苒心有所动,她是想邀请,但转念还是摆摆手,无所谓地努努嘴,“我跟他们又不熟。”
大伙儿略失望,但也很知趣地把此提议翻篇,等菜的间隙交换起梅顺琦的八卦。
某女生道:“听说是在广州念完了初中,回来参加了椿中自主招生考试才入学的。”
“他爸不是广州人吗?为什么不在广州高考?难道是我们省内高考上一本更容易?”刚那男孩三连好奇。
“我们的录取分也低不了多少吧,没必要。”赖馨苒为其辩解,“人家外公外婆一直在山椿住,身体又不太好,是想陪两个老人才回来的。”
有人用“还说不熟,这你都知道?”的眼神打量她。
“我爸爸跟他妈妈很小就认识了,所以我大概知道些。”赖馨苒并不想让大家觉得自己对梅顺琦他们仨儿的事情很上心。
男同学颇羡慕地感叹:“那他爸妈是做什么的?感觉他家好有钱,鞋子都是aj的,没个几千下不来。山椿还买不到呢。”
往日不同今时。
零几年的时候,不兴网络购物,国外大牌的专卖店也没有下沉到三线城市,大街小巷山寨货横行,谁要是有双货真价实的aj,可以在男生堆里横着走。
李兰幽因为彧亮而注意起了梅顺琦,她安静吃饭兼旁听,结合后来知道的信息,明白了隔壁桌对梅顺琦的好奇所在。
学校按中考成绩分班,赖馨苒押对了英文作文,中考超常发挥再加市三好学生赋了10分,被分到了尖刀班。
该班型都是各地升来的学霸,按说氛围更高压,平时凑在一块儿要么讨论题型,要么认真吃饭好节省时间早回教室,很少像今天这样对着学习外的事物提起热情。
梅顺琦之所以有讨论价值,是因为他家境神秘且富裕,跟彧亮和顾繁山也总是形影不离。
尤其长相不赖,堪称椿中门面。
所以学霸们乐意将宝贵的学习时间赊点出来,以满足自身对美好事物窥探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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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高一不用上晚自习。李兰幽早早离校,带着提前准备好的内存卡,前往学校附近鼓楼旁的手机维修店下载电影和音乐。
新生知道这地儿的人不多,但以前李兰郴带她来过,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。
店内有位同穿椿中校服的男生比更早抵达,她来的路上就留意到了,对方骑着山地车轻快越过步行的她,只是没想到目的地一样。
男生单耳戴着耳机,在侧边展台埋头挑选手机卡,余光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了,但没兴趣伸眼张望。
倒是李兰幽通过侧脸认出了他,下楼做课间操时他跟彧亮总是勾肩搭背成双作对。
更准确地说,她在更早前就注意过他的名字,只是这些日子才将本人和姓名对上号。
开学第一天,以成绩排名的分班公告栏上,“顾繁山”三个字高居榜首,任谁都不会忽视。
店老板见李兰幽也穿起了山椿的蓝白校服,打趣道,“哟,考上一中了?”
“嗯。我来下载点东西。”她往柜台前站着。
老板接过内存卡,“行。你哥呢?考哪儿去了。”
李兰幽如实报了所位于本省211大学的名字出来。
“不愧是小学连跳两级的人。”老板礼节性地夸了一句。“想下载什么?”
其实以李兰郴儿时表现出来的潜力,初高中以后逐渐沦为中游,多少有点伤仲永。
李兰幽苦笑了下,“eminem的《stan》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