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踏踏——
早上七点,胡嫻便急匆匆地向著蛇窟走去。
在她身后,几名保鏢一边护送,一边小声交头接耳道:
“昨天那个功夫小子在蛇窟那个鬼地方待了一晚上,听说他还要了蛇笼的钥匙,准备进去跟那些危险动物贴身相处。”
“他是我见过最狂的黄种人。”
那个斯拉夫光头白人闷声说著,他的手臂此刻还缠著绷带,敷著膏药,显然李长安给他造成的大筋抓伤现在还没有养好。
“我们来赌赌他敢不敢进那头绿森蚺的蛇笼吧,並且进去后,要活著出来才算数。”一个保鏢在这时提议道。
“我赌十美金,功夫小子不敢进,我之前见过那头绿森蚺强壮到能生吞一头牛。”光头白人参与了赌注。
“我赌二十美金,他不敢进,进去也不可能活著出来,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跟自然界的顶级掠食者相提並论。”
一名东南亚保鏢也参与了赌注。
他深入过东南亚危险的原始雨林,因此深信人在不靠兵器以及枪械的前提下,肉身永远不可能战胜那些危险的野兽。
最后一名最年轻的韩国保鏢犹豫一下,想到昨天亲身面对李长安那难以置信的怪力……
他最终下注了五十美金,选择相信李长安敢进绿森蚺的蛇笼,並且能活著出来。
几人閒聊间,胡嫻带著他们穿过地狱洞,来到了后山花园的蛇窟。
隨著大门被推开,清晨的阳光刺破了屋內的昏暗。
胡嫻眯起眼睛,喊道:
“李长安?”
无人回应。
胡嫻顿时心生不安,怎么会没人?
这小子是半夜离开虎豹庄园走了,还是真葬身蛇腹了?
该死,你这个后生仔別给我添麻烦啊!
胡嫻带著保鏢快步来到蟒蛇区。
在看到第一个场地中的黄金缅甸蟒胖成了球时,胡嫻嚇得心跳加速。
不会……
“胡总,我们找到那个功夫小……李先生了。”
一道有些蹩脚的粤语传来。
只见那个韩国保鏢站在蛇窟深处,指著绿森蚺的场地惊喜出声。
周围的其他保鏢,则满脸不情愿的抽出钞票,交到他手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