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寧上的是私立寄宿学校,平时一个月才回来一次,难得放假回来与李长安见一面。
虽然阮晓棠在李长安面前总是撒娇卖萌,但在李长寧面前又矜持地摆出了邻家姐姐的样子。
她现在也不跟李长安吵著看电视了,直接背著小书包回家,將空间留给李长安跟弟弟独处。
在阮晓棠走后,李长安也终於开口道:
“你锁骨下面的挫伤是怎么回事,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了?”
“有人说你风凉话,我打了他一顿。”李长寧理直气壮地说著。
苏星柠过去在崇明中学,每逢校园典礼都会上台演奏小提琴或古典吉他,与弹钢琴的温芷兰並称为崇明双珠。
不仅是在崇明中学,连带著附近好几个私立重点中学,二人都有极高的名气。
也正因如此,当其中一枚明珠整日黏著李长安时,他也就特別招崇明双珠的追捧者嫉恨了。
尤其是今年考进香江大学的崇明校友榜公布后,大家都没有在上面找到李长安的名字,学校里的风凉话就更少不了了。
虽然李长安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。
但他没有想到,李长寧会为了这种事情给自己出头。
所谓长兄如父,在父母走后,李长安理所应当承担起教育李长寧的责任。
但现在,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教育李长寧的衝动行为。
毕竟弟弟给兄长出头干架这种事,对做哥哥的来说,其实……感觉还挺爽的。
李长寧嘿嘿一笑,用胳膊肘捅了李长安两下。
“好了哥,你別想这事儿了,我又没吃亏,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猜我前几天在学校,碰到谁了?”
“苏星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们都找到我们家了,我能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李长寧因为“通敌”行径露馅,尷尬地笑了笑,隨后摆了摆手:
“哎呀,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猜星柠姐跟我说了什么?”
“她在拐弯抹角的打听哥哥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呢!”
李长寧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,“看来星柠姐还是忘不了你啊。”
“哥,要我说星柠姐都上香江大学了,还对你念念不忘,你也该原谅她了。
毕竟她阿爸是混蛋,她是她,在咱家这件事上,她又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