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成却没动,“放人。”
吴振山脸色一沉:“一起?”
“不,”梁成摇摇头,“先放人,不然这东西,你也拿不到。”
吴振山看著態度绝决的梁成,终究还是无奈放开大夫,老大夫手脚发颤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。
“大夫,麻烦你了,救人。”
老大夫心有余悸,点点头,抱著药箱进了產房。
“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?”
梁成点点头,而后突然把东西塞到老金怀里,直接把老金甩向西厢房紧闭的窗户。
“咔嚓”一声,窗纸破裂,老金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扔出窗外,而后反应过来。
梁成在借刀杀人,但是想到乔家东西到手,他也捨不得交出去,当即一咬牙,直接往乔府外衝出去。
房间中吴振山勃然变色:“你一!”
他下意识就追了出去。
吴振山的身形掠出房外,灰影在夜色中一闪而逝,直追那抱著油布包逃窜的老金。
“留下!”
一声冰冷的喝声自身后传来,老金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寒煞气笼罩周身,自己如同陷入泥沼,速度骤降。
他心中瞬间既惊又悔。
惊的是吴振山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突破真元境,悔的是自己不该贪心作崇,这明显中了梁成的算计。
他此刻感觉怀中那油布包烫手无比,却又捨不得丟弃,他咬牙回身,双手疾挥,数道淬毒暗器激射而出,同时真气护体,想要硬抗一击,借力远遁。
然而吴振山只是抬手,凌空一按。
“嗡无形的真元攻击,骤然压下。
那些暗器如同撞上铁壁,纷纷坠地,老金的护体真气,更是如纸糊一般破碎。
“噗!”
老金如遭重击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街对面墙壁上,砖石碎裂,他口中鲜血狂喷,胸骨尽碎,怀中那油布包也脱手飞出,滚落在地。
吴振山缓步走近,直接真元一吐,看都没看老金一眼,伸手捡起油布包。
老金瘫软躺在瓦砾中,眼中满是绝望悔恨,如果早知道吴振山已经是真元境,自己绝不会如此抉择。
可惜,没有早知道。
老金气绝身亡!
吴振山这时候解开油布,看了一眼,脸色阴沉如水,油布中包著的,哪里是什么乔家秘宝?
赫然是一枚漆黑铁牌,正面刻著扭曲的火焰纹,背面是“丙戌七”三个小字拜火教的令牌!
“梁成——”
吴振山五指收紧,铁牌在真元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捏成一团。
他猛地转身,眼中杀意沸腾,“你敢耍我!”
他身形再度化作一道灰影,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,疾射回乔府!
乔府后院。
就在吴振山追出去的剎那,梁成已经动了,爭先刀出鞘,刀光如雪,斩向那四名守门的黑衣汉子!
那四人虽然是化劲好手,但在梁成这一刀下,没有任何格挡的机会。
“鐺!鐺!鐺!鐺!”
四声几乎连成一片的金铁交鸣,四人手中兵刃应声而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