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娘敬重皇祖父,自然不敢坐。”齐芝鈺说道。
“你就不敬重朕?”康武帝眼眸一眯。
“敬重啊。”齐芝鈺理由很充分,“但是,我年纪小,站长了累。”
康武帝:“……宸安,朕记得你快及笄了吧?”
“不是三四岁。”
都快十五了,还站长了累?
宫中,別说是十几岁的,就是五六岁的,站不长也要强撑著!
“唉……”齐芝鈺嘆气,垂眸幽幽道,“可能是小时候伤了身,不能久站,不能累到。”
康武帝:“……”
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可他还是不忍心反驳。
这臭丫头……真是会拿捏他!
“罢了,你坐著吧。”康武帝说完,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。
太监立刻有眼力见的去端了茶水跟点心过来。
这番举动,可是让屋內的几人心思各异。
康武帝没有管他们,而是看向了敬文伯夫人:“你是说,毒药是吴王给你的。”
“让你下毒害敬文伯,嫁祸给瑞王妃?”
“是。”敬文伯夫人跪在地上,说著的时候,还偷偷的看了一眼吴王。
吴王听到这里,震惊得看向敬文伯夫人,隨后,他一撩衣袍下摆,跪倒在地。
“父皇,儿臣绝对没有做此事。”
敬文伯同样不可思议的盯著自己夫人。
他眼底满是惊愕。
他闪烁不定的目光,透露出来,他的情绪波动极大。
只是,碍於场合,他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,也不能问出来。
他只能是忍著。
“王爷,就是你找臣妇,让臣妇这样做的!”敬文伯夫人大声说道。
“那药也是你给的。”
“你说过,只要瑞王出事了,你就能成为储君,到时候,你会庇护我的!”
吴王呵斥一声:“荒唐!”
“瑞王乃是你们敬文伯府的女婿,他跟你们关係更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