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彬,求你眷顾天真的女孩。”
蓝瑾茹一脸委屈,眸子噙泪。
我有点反应不过来,疑惑道:“你说的天真女孩是谁,难道除了杭天赐之外,你还有一个女儿?”
“阿彬,我没有女儿,我就是那个天真女孩。”
蓝瑾茹牵著我的手,要去臥室。
我却是拖拽著她,去了书房。
我不急,今晚有的是时间顛覆蓝瑾茹对男人的认知。
在书桌旁坐下,我笑问:“蓝阿姨习惯喝什么茶?”
“我喝茶习惯与你一样,喜欢绿茶。”
蓝瑾茹收敛高贵气质,有意表现羞涩。
一个奔五的女人装逼,竟然可以是这个样子。
我还没来得及顛覆蓝瑾茹对男人的认知,她就开始顛覆我对女人的认知。
难道一个女人等到白髮苍苍那一天,也可以这么装吗?
我煮茶,用太平猴魁招待花城杭家女主人。
蓝瑾茹面带柔美微笑品茶,看似很陶醉。
“阿彬,你家里的太平猴魁好高级,我很喜欢这种兰花香融合栗香的滋味。
可是我觉得,你用这款茶招待我,一定不只是让我润嗓子,而是有所指。
你希望日后,我们能结束爭斗,太平相处,是不是呢?”
蓝瑾茹问话,笑吟吟等我回答。
她的话,有一多半说到了我心里。
因为,我在莞城,时刻提防花城杭家和蓝家,一点都不好玩。
可我就算泡了这款茶,也不想承认自己的用意,不屑道:“蓝阿姨,其实我最想用黑木耳泡水招待你。”
蓝瑾茹很会接话,笑著说:“黑木耳炒肉,我家经常吃。二十年前,我去內蒙牙克石看望朋友,在朋友家吃过这道菜,就喜欢上了。”
“蓝阿姨真不简单。
你家在岭南花城,可你在內蒙牙克石还有朋友呢?”
“是啊,我的朋友遍布五湖四海,我在漠河和满洲里还有朋友呢。”
“你在东北的朋友,从事什么,总不会是打猎的或者采蘑菇的。”
“打猎的,猎物是人。
我那些朋友,投毒放火,杀人越货,无恶不作。
当然啦,我只是与他们交往,他们做的那些事,我不做。”
蓝瑾茹温润散去,面色渐渐阴冷,“陆彬,你不当我是纯真女孩,可我当你是可爱男孩,接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