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陪你进宫。”萧庭桉有些不放心此刻的虞铮,怕他冲动说错话惹了虞玄临不悦。
“不用。”虞铮拒绝:“我要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!”
虞铮推门出去,迎面便遇上虞成珏,虞成珏一脸意外,“皇兄?”
“滚。”
“……”
“皇兄这是怎么了?”虞成珏看了看虞铮的背影,又看向萧庭桉,故作一脸疑惑道:“你们二人吵架了?还是谁惹了皇兄不快?”
“二皇子好雅兴。”萧庭桉不答,意有所指。
“你也是。”虞成珏笑道。
“……”
“庭桉。”在萧庭桉将要下楼的时候,虞成珏喊住他。
萧庭安顿住步子:“二皇子有何事吩咐?”
“吩咐倒是没有。”虞成珏走上前,上下打量萧庭桉,挑眉,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你我亦是一同长大的,如若有一天,皇兄失了势,你跟我吧,你放心,我不会做父皇那样的人。”
这样的话,萧庭桉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,只是不似以往那般毫不犹豫拒绝,虞成珏见状,以为有戏,当即想要承诺道:“你放心,以后……”
却不想,话未说完,便被打断,只听萧庭桉嘲讽道:“多谢殿下厚爱,只是我这个人向来只会选择最好的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不如虞铮?”虞成珏面色阴沉下来。
“是。”萧庭桉道:“二皇子今日种种是为了什么,想必二皇子心知肚明,而如此行径,太子殿下便不会做。”
“你以为虞铮清白到哪里去?你难道就不恨虞铮吗?又或者虞卿,他们的舅舅是杀了你父亲的凶手!不,是你全家!你有去看过你的姑姑吗?”
回应虞成珏的却只有萧庭桉扬长而去的身影。
*
出了玉春楼,萧庭桉才发现天已经黑了,电闪雷鸣,似是又要下雨,街道百姓四处奔走,嘈杂喧闹又格外的沉重。
萧庭桉心口闷闷的,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只感到凉飕飕的。
“庭桉哥哥!”耳畔,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女声。
萧庭桉睁眼,只见虞卿撑伞朝他奔来,在他面前站定时,又踮起脚尖为他遮去雨水,他这才发现,竟是下雨了。
“下雨了你站在这做什么?”虞卿皱眉道:“若是病了该如何是好,你看看你的衣裳,都湿了,走,我送你回你府邸换一件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听着虞卿的关怀,萧庭桉开口问,说话之时,从她手中拿过伞,伞柄微微倾斜。
“我竟在军营里睡着了。”虞卿说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,“在宫中醒来便听说你和太子哥哥去办事了,一个人呆的无聊,就出来逛逛了,倒是你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太子哥哥呢。”
“回宫了。”
“哦。”二人并肩走着,虞卿嘴上闲不住,忍不住分享她刚刚的欣喜,“过几日便是父皇生辰了,我近日一直在想送父皇什么寿辰礼比较好,想了好几日了也没想出来,直到刚刚才想出来了,真是好不容易!”
“什么生辰礼?”萧庭桉轻声问。
“保密!”虞卿蹦蹦跳跳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”
“走路乖一些。”萧庭桉拉住她,“被雨淋了要生病的。”
闻言,虞卿才忙静了下来,往萧庭桉靠去,冲着萧庭桉笑了笑,道:“明日便是中秋,父皇今年不打算设宴,庭桉哥哥,明日你来凤栖宫,我们一起过中秋吧。我和母后说了的,母后答应了的。”
“好。”
一路说着话,二人也到了青云将军府。
萧庭桉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出来,打算送虞卿回宫,却被虞卿拒绝,“马车应该停在外面了,冬雪和夏竹在的,我自己回去便好。下雨了,有些凉,庭桉哥哥还是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萧庭桉送她出府,又目送她上了马车。
“庭桉哥哥,明日我在宫中等你。”虞卿掀开帘子,笑着挥手。
望着她脸上纯净甜美的笑容,萧庭桉也笑了,他轻轻颔首,沉闷的心口忽然松了松。
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比虞卿的笑容更重要。
只要虞卿好,能够永远快乐,他便觉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