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?没有,没有人给我委屈受。”
“你不必瞒朕,朕比你了解那些群臣。”
“真的没有,我就是后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虞玄临看着她,声音缓和下来,“怕朕死了吗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是天子,天子万岁。”上官揽月瞪着他道。
“阿月也万岁。”虞玄临扯了扯唇角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看他说那么多话,上官揽月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
“那先吃一点东西,你一夜未进食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?”
“阿月。”虞玄临手掌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来,上官揽月见状,赶忙扶他,又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身后,还没来得及询问他感觉怎么样,便听虞玄临道:“你抱抱朕。”
上官揽月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阿月,抱抱朕。”又听虞玄临道,此次语气格外软,似是撒娇。
上官揽月没忍住笑,还是伸手抱了抱了他,本想抱一会儿便放开的,怕压到他伤口,谁想,虞玄临双手却紧紧环抱住她腰身,声音闷闷道,“昨夜,朕还以为你会先去看郑南星的。”
“?”上官揽月皱眉,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。
“直到瞧见你朝朕跑来,朕这段时日悬着的心,才彻底放下了,朕和他,你选的是朕。”
上官揽月总算听明白了,觉得好笑,“所以,你是在和南星相比吗?比你二人在我心中你重要还是他?”
虞玄临默认了。
上官揽月气笑了,“那般危急时刻,你脑子里竟还想这些东西,虞玄临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胆敢直呼天子全名,整个梁国也只有上官揽月了。
“你年少时那般喜欢他。”
“你也说了是年少。”上官揽月道:“再者,年少之事不都在我们成婚第二年后便相约好过去了,不再提了吗?”
“朕近日瞧了本画本子。”虞玄临如实道:“不知道谁写的,是你和郑南星年少的故事。”
她和郑南星年少时的故事?上官揽月讶异了,她与郑南星除却相府之人,知道的也就虞玄临了吧。
“不可能吧。”上官揽月道:“编故事嘛,或许只是相似。”
“不是相似。”虞玄临十分肯定道:“就是你和郑南星年少时发生的所有事,朕都记得。”
“在哪儿?我瞧瞧。”
“朕烧了,连同卖这画本子的地方,朕也让人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跟我讲讲本子里的故事,我听听看。”上官揽月还是不相信,那些陈年往事,都过去二十年了,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。
“……”虞玄临却是不说话了,看他样子,已然是生气了,上官揽月无奈,只能哄他。
“那画本子里写了郑南星喜欢你的桥段。”虞玄临又道。
闻言,上官揽月直接笑出声来,“我就说嘛,才不是,南星又没有喜欢过我。”
“倘若呢。”虞玄临抬起头来,盯着上官揽月道。
“倘若年少的时候,他真的喜欢你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上官揽月摇头,亦是坚定道:“南星不喜欢我,南星不会喜欢我的。”
“你这般坚定?”
“嗯。”讨论至此,上官揽月也反应过来了,“所以你昨夜强势要给他娶妻,便是因为看了那画本子,生了气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