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寂静,互相观望,皆在无声询问这是谁的门生!
就算是一甲状元,三年不到就穿上緋红袍,没紫袍大员(三品以上)罩路,是不可能的!
盛紘见周寧敢弹劾宰相君前失仪,开始担心早上跟他接触太久了,有没有被人注意到。
老皇帝指著韩章笑道:“你要弹劾他?”
周寧朗声道:“陛下!这位大人虽还没达到严重扰乱朝会秩序的程度,可臣確在奏报,却被强行打断。他便是当朝宰执,如此行径按大周律法,也当由纠仪官记录下来。”
老皇帝开心大笑,笑的咳嗽!
韩章道:“螟蝗之事,我刚已经说了,难成气候。事分轻重缓急,本相不与你计较!”
原来他真是宰相!
可那又如何?
刚人最忌讳的就是刚一半,你以为你认怂了人家就不会再计较了?
仁厚的老皇帝还活著,余老太师也还没回老家,自己只要有理,並不需要惧怕!
周寧道:“陛下,事关两浙数十万百姓的收成,在宰相大人眼中,竟只一句难成气候不了了之。如此都还是小事,若是民怨四起,民愤难消时,谁来承担?臣认为身居高位者,毫无建树本身就是重大的过失,无需触犯普通刑律就应被罢免。臣要弹劾宰相大人窃位素餐。。。。。。”
勇啊!
这是谁的部將!
老皇帝很开心,维护道:“卿先回列,此事容后再议!”
周寧一礼,退回队列。
韩章將怒气压下,道:“陛下!天生万物,都有枝节,所从何来?无非是繁衍与继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住口!”老皇帝不想听。
“陛下息怒!还请陛下过继承宗室,考问品德,从中选拔,立为继嗣!”又一名紫袍老官出列道,说罢带头跪倒。
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!
周寧只得跟著跪下,能曲能伸。
之前有理有据,又有余老太师兜底,刚就刚了,只要老皇帝高兴,无伤大雅。
但这种时候若不合群,得罪的可就不止是宰相了。
是满朝已站队邕王、兗王的官员,还包括两王,还有期盼陛下早立继嗣的忠臣大官!
“混帐!”老皇帝咆哮!
。。。。。。
余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