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天狐宝术意味著什么,那是天狐一族的镇族之宝,是天狐古祖毕生心血的结晶。
有了它,天狐一族就有希望重归祖地,就有希望恢復昔日的荣光。
但她也知道,陆寻是修炼龙象之力的,天狐宝术对他来说虽然不能发挥全部威力。
但其中的空间之术、神魂之术、幻术之道,都是龙象之力没有涉及的,对他同样有很大的帮助。
可他毫不犹豫地將传承给了自己。
“我用不上全部威力。”陆寻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你是天狐族人,体內流著古祖的血。
这篇宝术在你手中,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价值。”
天狐紫的眼泪流得更多了。
“阿紫,这算是我给你你的第一个礼物。”
陆寻握住她的手,將玉简牢牢地按在她的掌心。
隨后,陆寻將她重新揽入怀中,开始讲述秘境中发生的事。
从天狐古祖的石像,到那颗金紫色的珠子,到仙主和界海的记忆。
他讲得很慢,很细,將那些画面一幅一幅地描述给她听。
关於天狐古祖的事,关於仙主的事,关於那颗珠子中黑暗之力的事。
但他没有提自己是如何在黑暗之力的侵蚀下坚持下来的。
没有提自己是如何在仙王虚影的攻击下一次次破碎又重生的。
没有提那千百万年的孤独和等待。
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他讲到仙主,讲到界海,讲到那行淡淡的脚印。
但当他想更详细地描述仙主的样貌时,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。
仙主的脸在脑海中一片模糊,如同被一层厚厚的雾气遮住了。
他只能记起一个轮廓,一个背影,一个称號。
冥冥之中,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。
那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事,不是你现在能够承受的因果。
“公子,什么是界海?”
天狐紫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。
陆寻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界海,是一个个世界组成的海。
不是水的海,是世界碎片的海。
那些在岁月中崩塌、毁灭的宇宙,它们的残骸匯聚在一起,形成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汪洋。
每一个浪头,都是一个世界的生灭。
浪花翻涌间,无数世界的碎片在其中沉浮。”
天狐紫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个世界组成的海?
每一个浪头都是一个世界的生灭?
那是什么概念?
“那界海有多大?”
“不知道。连仙王都无法横渡。”
天狐紫的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