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死。至少,不会死在这里。”
天狐紫看著他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美,像是雨后的彩虹,像是冬日的暖阳,像是深夜里突然绽放的曇花。
“公子,奴家相信您。”
她將头靠在他的胸口,听著他的心跳。
扑通,扑通,扑通——沉稳有力,像是一面鼓,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上。
“公子。”天狐紫又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奴家……想要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陆寻听清了,每一个字都听清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將她抱得更紧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,轻轻地抚摸著她的髮丝,一下一下地,像是安抚一只小猫。
天狐紫的身体微微颤抖,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她的三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。
一条缠绕在陆寻的腿上,一条搭在他的腰间,一条在空中摇曳。
“公子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的怀中传出来。
陆寻低下头,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然后,是她的眼睛,她的鼻尖,她的脸颊,她的嘴唇。
不是那种炽热的、带著欲望的吻,而是一种温柔的、带著怜惜的吻。
像是在说“我知道”,像是在说“我懂”,像是在说“我在”。
天狐紫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动,像蝴蝶的翅膀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在她的脸上游走,每一下都带著温度,每一下都带著情意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。
这一夜,没有修炼,没有突破,只有阴阳交融。
只有两个人,一张床,和满屋的月光。
他们相拥,他们缠绵,他们说著说不完的话,做著做不完的事。
累了就相拥而眠,醒了就继续缠绵。
饿了就吃一点床头的灵果。
渴了就喝一口珍藏的灵酒。
从深夜到凌晨,从凌晨到天明,从天明到正午,从正午到黄昏。
又是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