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静静地看著她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奴家以前觉得,只要找到一个气运足够强的人,押注他,帮他登临绝巔。
天狐一族就能重归祖地,恢復昔日荣光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但现在,奴家不这么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奴家发现,奴家押注公子,不是因为公子的气运,不是因为公子的潜力,而是因为——公子是公子。”
她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不管公子能不能登临绝巔,不管公子能不能帮天狐一族重归祖地,奴家都会在公子身边。
因为……奴家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陆寻已经明白了。
他伸出手,將她揽入怀中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很温柔。
“我都明白。”
天狐紫靠在他的胸口,听著他的心跳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不是悲伤的泪,不是委屈的泪。
而是幸福的、释然的、如释重负的泪。
窗外的阳光洒进来,照在两人的身上,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……
过了很久,天狐紫才从他的怀中抬起头,擦了擦眼泪,看著他。
“公子,你的伤还没好,不能久坐。回床上躺著吧。”
“好。”陆寻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但刚走了两步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天狐紫眼疾手快,扶住了他。
“公子,您还是別逞强了。”
她无奈地嘆了口气,扶著他走回床边,让他躺下。
“奴家去给您熬药。”
“嗯。”
天狐紫转过身,走到桌边,从储物戒中取出药鼎和几株灵药,开始熬药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仿佛做过无数次。
不一会儿,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在房间里。
陆寻躺在床上,看著她忙碌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统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我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復?”
“以宿主目前的恢復速度,大约还需要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