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银白色的戒指,表面刻著细密的符文。
这是昨夜从独眼男人身上缴获的,品相不错。
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大,但装些日常用品和几天的乾粮绰绰有余。
“这是一枚储物戒,方便你以后接任务、出门歷练用。”
陆寻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云易愣了一下,看著桌上的储物戒,又看了看陆寻,连连摆手:
“前辈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!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,我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陆寻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云易张了张嘴,还想推辞,玉瑶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陆公子。”玉瑶替儿子说道,声音中满是感激。
“多谢陆公子。”玉瑶替儿子说道,声音中满是感激。
云易伸出手,將储物戒拿起来,小心翼翼地戴在手指上。
“前辈,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寻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“好好照顾你娘,好好修炼。”
晨风吹进来,带著街上早市的烟火气。
“去吧。”陆寻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玉瑶站起身来,又朝陆寻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云易也跟著站起来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两人转身,走出了房间。
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。
走廊上,玉瑶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,无声地流淌下来。
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扶著儿子的手臂,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易儿,你长大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哽咽。
“你爹如果还在,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一定会很骄傲。”
云易的鼻子一酸,但他咬著牙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他在母亲身边坐下,伸出手,握住了母亲的手。
娘亲这些年为了他,吃了太多苦,受了太多委屈。
“娘,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我发誓。”
玉瑶点了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用手帕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云易鬆开母亲的手,將一缕灵力探入储物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