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隨牧的余党找你麻烦?”
何叔笑了笑,笑容有些苦涩:
“隨牧活著的时候,他那些死忠都不敢把我怎么样。现在他死了,更没人敢了。
再说了,村里的狩猎队还要靠我带,他们不敢动我。”
陆寻站起身来,將包袱背在肩上,將灵石揣进怀里。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头看著何叔。
“多谢。”
何叔摆了摆手,没有说话。
陆寻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快步穿过院落,绕过村东头的老槐树,沿著小路朝村口走去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两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一个是云易,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,背著一个包袱,手中还握著那把短刀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比昨晚坚定了许多。
另一个是他娘。
她穿著一件素色的长裙,乌黑的长髮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上还残留著泪痕?
但神情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她看到陆寻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陆公子,多谢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颤抖。
“多谢你救了易儿,多谢你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陆寻打断了她,目光落在云易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
云易点了点头,扶著母亲,跟著陆寻走上了小路。
“前辈。”云易忽然开口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
“下山。”陆寻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去有人族城池的地方。”
云易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隨牧已经死了,那些封锁他经脉的灵力也被冲开了。
他现在是搬血境巔峰,距离洞天境只有一步之遥。
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变得更强。
强到足以保护母亲,强到没有人敢再欺负他们。
“前辈。”他又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陆寻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