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、太阳穴、后脑、心口……或许有不一样的结果。
隨牧似乎察觉到了陆寻的目光,冷笑一声:
“怎么,还想反杀?
搬血境想杀洞天境?
陆公子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他的手掌再次探出,这一次直奔陆寻的面门。
陆寻猛地低头,手掌擦著他的头髮掠过,几根髮丝被劲风切断,飘落在空中。
陆寻抓住这个机会,双腿猛然发力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隨牧的怀中。
他的右膝提起,膝盖狠狠地顶向隨牧的小腹。
隨牧的反应极快,左手下压,挡住了陆寻的膝盖。
但陆寻的力量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。
双腿力量,加上衝刺的惯性,让隨牧的身体晃了一晃,后退了半步。
“嗯?”隨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力气不小。”
陆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双拳如雨点般砸向隨牧的胸口。
一拳,两拳,三拳——每一拳都带著数万斤的力量。
拳拳到肉,打得隨牧的胸口砰砰作响。
但隨牧只是皱了一下眉头,甚至没有后退。
洞天境中期的肉身强度,远超陆寻的想像。
陆寻的力量,打在隨牧身上,就像是打在铁板上一样。
除了让隨牧微微吃痛,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“就这?”隨牧冷笑一声,一掌拍在陆寻的肩膀上。
砰!
陆寻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。
墙壁轰然倒塌,他整个人摔进了隔壁的房间,灰尘瀰漫,碎石四溅。
他的左肩传来一阵剧痛,骨头虽然没有断。
但肌肉已经被震伤,整条手臂都在发抖。
“不愧是搬血境。”
隨牧从倒塌的墙壁中走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。
“力气不小,但也就这样了。搬血境就是搬血境,永远不可能明白洞天境的强大。”
他一步跨过倒塌的墙壁,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陆寻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,地灵果在哪里?”
陆寻从碎石中爬起来,左肩耷拉著,嘴角溢出一丝血跡。
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,甚至带著一丝笑意。
“我说了,被我吃了。你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隨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他的右手抬起,两个洞天在他掌心匯聚,淡金色和淡青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。
光球中蕴含著恐怖的灵气波动,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刺耳的嗡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