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位陆公子是我们青石村的救命恩人,我们怎么能恩將仇报?
地灵果虽好,但恩义更重。
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云易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义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——
隨牧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,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云易打了个寒噤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义父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慈爱和温和,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,义父。”
云易低下头,不敢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密室。
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隔绝了里面和外面两个世界。
隨牧坐在蒲团上,闭目调息了许久,直到確认云易已经走远,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地灵果吗?”
他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真是不错的东西。”
他站起身来,在密室中来回踱步。
两个洞天在他身周缓缓旋转。
淡金色和淡青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將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忽明忽暗。
他想起云易刚才说的话。
那个外人,十八九岁的年纪,搬血境的修为。
一脚蹬死了一条搬血境巔峰的双头蛇。
“搬血境蹬死搬血境巔峰?”隨牧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。
“这不太可能。除非……他身上有什么秘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密室角落的一个木箱上。
那里面装著这些年他积攒下来的一些灵石和丹药。
不多,但每一块、每一颗都是他费尽心思弄来的。
他修炼到洞天境中期,靠的就是这些。
如果能再有两颗地灵果,他就有把握衝击洞天境后期。
“救命恩人……”隨牧冷笑一声。
“这年头,恩人值几个钱?”
他重新坐回蒲团上,闭上眼睛。
两个洞天在他身周缓缓旋转,灵气涌动间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篤定的神情。
嘴角始终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