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稳固的三角关系。”
“如果阎剑王和大一统的上古至阳剑宗结合,那就会打破这稳固的三角关系,成为最大的变数。”
“你若是先皇,该怎么做?”
云老淡淡的问道。
又开始考起炎阳王来了。
“当然是除掉他们!”
炎阳王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所以,阎剑王才和上古至阳剑宗划清关系。”
云老说道。
“你先前不是分析说,楚白这位阳脉剑主,要联合我皇兄吗?”
“有我皇兄支持,阎剑王也属于我皇兄的阵营,那还用惧怕我父皇?”
炎阳王还是不解。
“你皇兄是当今天子,属于正统,可不代表着他的根基就稳固。”
“他也忌惮实力太过强大的楚白和阎剑王结合。”
“可如果拆分出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阎剑王府进可以归顺到先皇阵营,退可以暂时观望保持中立。”
“这样,三方势力都会拉拢他。”
“而楚白那边,才可以更好的借助你皇兄的势力,名正言顺的视线上古至阳剑宗的大一统。”
云老说道。
“云老,你将我说糊涂了。”
炎阳王还是想不明白。
“以后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“那位叫做楚白的阳脉剑主,不简单。”
“我在此子的身上,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。”
云老说道。
“谁的影子?”
炎阳王好奇。
“你皇兄年轻时候的影子!”
“有城府,有野心,知进退,善隐忍,实力又恐怖。”
云老声音带着忌惮,讳莫如深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……
鸡总管还在跪着聆听乾洪武的圣意。
突然间,阎剑王脱离上古至阳剑宗的声音,就如雷般响荡而来。
“皇上,这……这阎剑王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