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屿灿还有朴雨彬和林舒贤,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跟屁虫。
李秋惠:“让她们来家里,让管家去接。”
金屿灿:“母亲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李秋惠:“想去高尔夫球场透气,还是去马场,还是庄园,让管家带你去。”
金屿灿直接演都不演了:“我想见裴晶。”
李秋惠气定神闲:“我让人把她接过来。”
金屿灿语塞:“我。。。”
李秋惠继续闭目养神,金屿灿只好放弃起身,正好碰到了金明城屁颠颠地进来。
“母亲,我给您按摩。屿灿,你也在呀~”
金屿灿无精打采地问候了一句:“嗯,哥。”说完就离开了。
金明城蹲了下来:“母亲,屿灿这是怎么了?感觉不太开心的样子。”
李秋惠没有回答他,依旧闭着眼睛。
金明城:“母亲,我明天可以去we任职吗?我想快一点去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。”
“我昨晚都已经看完了上个季度we的报表,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想法,现在we的大部分收益都来自两个大火的男子偶像团体,收益上个季度的报表数据和各项增长值都非常漂亮,但是我觉得女子偶像团体还是有非常大的商业空间,不过we现在的。。。”
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金明城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we的构想。
李秋惠没有打断金明城,任由他说得昏天黑地,山崩地裂。
她闭着眼睛,眼皮都不抬一下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一旁的美容师也忍不住多次看向了金明城——见过这么多财阀二代,就这个话最多。
金屿灿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里,深吸一口气。
和干爽的别墅里相比,外面是体感完全不一样的天地。
梅雨季的雨后,空气中也是闷热与潮湿,空气就像块拧不干的绒布,裹着热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天边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腌成溏心蛋,昏黄的光透过水汽洒下来。
六月底的风带着些许的暑气。
“嗡嗡嗡。。。”
电话震动。
金屿灿盯着跳动的来电显示,指腹刚触到机身就像被烫到般弹开。
来电人,是裴晶。。。
“喂。。。”
金屿灿的声音发紧,还没有完整地说出一句话。
而对面传来了如冰窖般冷硬的声音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金屿灿顿时一颗心凉了下来,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