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戒指之后于梦就转移了话题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喜欢裴晶吗?”
金屿灿喝了口水,停止了咳嗽:“嗯。喜欢。”
二人很有默契,没有继续再讨论刚才的话题。
于梦:“我前段时间看新闻,她烧炭自。杀了。”
金屿灿继续吃着东西:“嗯。”
于梦:“你伤心吗?”
金屿灿:“废话。”
于梦:“哭了吗?”
金屿灿:“哭了呀。”
于梦:“我以为这辈子你只会为了秦悦哭。”
金屿灿顿时哭笑不得:“咱们换个话题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问题,都会又继续扯到秦悦身上。
于梦又问:“现在工作怎么样?”
金屿灿放下叉子,转头看着于梦。
一时间觉得有些神奇——为什么于梦问的每个问题都能够精准的踩在雷点上?
于梦看着金屿灿,还是忍不住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:。
“真的没可能?”
金屿灿看着眼前靓丽的于梦,笑着摇了摇头。
以十分轻松和无奈的语气和这样一个理由拒绝。
“于梦,其实我也很想谈恋爱啊!”
“但是工作太忙了,每天工作完回来就想躺着,光是在这个城市活着就已经好累好累了。”
于梦:“在上海过着这么累,就没有想过去其他。。。”
于梦声音戛然而止,金屿灿看着她笑了笑,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对哦,金屿灿能去哪里?
在这个世界上,她已经没有任何血缘上的亲人,能一起出去喝酒聊天的朋友也大多都在上海。
上海是金屿灿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。
她的童年,她的回忆,她与父母的家,在这里上学、长大、工作。
甚至连人生唯一的爱情,也发生在这座城市。
父母离去后,给她留下的唯一归处也只有那□□堂里,那一座小破房子。
金屿灿缓和了一下气氛。
“如果我家那儿被拆了,有一天我变成拆二代,我就去其他城市,哈哈哈。”
于梦轻打了金屿灿一下,笑骂道:“不想谈恋爱,那你这辈子跟你的工作一起过吧!”
两个人就开始聊到了彼此的工作。
金屿灿说起工作上的事情那可是能讲三天三夜,苦水吐都吐不完。
于梦家庭条件稍微比她好一点,大学毕业之后就被家里人安排出国,回来之后进了当地的一本大专当大学老师。
成年人的谈话,除了婚姻对象就是工作家庭。
再也不会像上学时候那样一点小事情都能聊大半天。
看了哪部剧被又被某某男明星迷住了,今天外卖神券膨胀到了十二块,哪个男明星又塌房了,谁又偷税漏税大睡特睡了。
肯德基的疯狂星期四v我五十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