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奕珩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人,神色冷得很。
“工地所有人,全部控制起来。法务部和警方一起叫来。今晚在这里的人,一个都不许走。”
话音一落,保镖立刻动手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很快被拖远,坑边一下安静下来。夜风从底下翻上来,裹着潮湿的土腥气,吹得人后颈发冷。
江晚把银针收回袖中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。
墨奕珩盯着她,开口道:“你早知道平台会断。”
不是疑问,是笃定。
江晚神色平静:“我说过,你今天有血光之灾。”
墨奕珩眸色微沉:“你不只会算,还能挡。你到底是什么人,来这里做什么?”
若换旁人,被他这样盯着,早就乱了分寸。江晚却连神情都没变,只淡淡回了句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的交易做完了,你活下来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到坑边,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半干不干的水泥地。
风从底下往上卷,她站得很稳,背影清瘦,却像一根钉子定在那儿。
墨奕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眼底的探究更深了。
江晚抬手,指向脚下那片地,声音冷得发沉。
“你以为你今天出事,只是因为你命格带煞?”
她顿了下,目光落在坑底最深处。
“这里的活水被截了,山脉也断了。表面是在修度假村,实际上是在借工程压东西。”
林助理心口一紧,下意识问:“压什么?”
江晚没看他,只一字一句往下说。
“死气没散,怨骨还在。这底下压着的不只是地,是二十年前留下的血债。”
她抬眼看向墨奕珩,眼神冷得惊人。
“这根本不是什么度假村工程,这是个风水杀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