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说,南帝的那只乌鸦是神鸦?仅仅是因为,它能听懂人话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宛儿魂魄飘移时,曾遇到一个仙人,带着这只乌鸦。”
苏日勒神情凝重,瞅着婉婉的脸:
“不知这只神鸦,有什么来历?”
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之色,爬上了婉婉的眉头。
她发现,苏日勒也开始对那只乌鸦产生兴趣了。
乌鸦不会说话,什么思想都无法表达。难道南帝和苏日勒的心,都能跟乌鸦相通不成?
“一只乌鸦而已,宛儿也不知它从哪儿来。”
婉婉不以为然地敷衍了一句。
“你放心宛儿,我一定把这只乌鸦抓到手。”
苏日勒信誓旦旦,眸底若万丈深潭,幽不可测。
他可以确定:这个婉婉——绝不是宛儿。
宛儿不可能不知道,他胸前的伤痕——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他胸前的红莲,只有宛儿一人看到过。
看起来,南帝说得对。
这个酷似宛儿的婉婉,应该就是心肠歹毒的姚玉儿。
她欺骗自己,就是想把自己当枪使,替她对付乌鸦的。
可姚玉儿——为什么要跟一只乌鸦过不去?
乌鸦的额头上,又为什么会出现那朵红莲?
难道——它跟宛儿有着某种关系不成?
疑团,浮上了苏日勒的心头。
他思忖片刻,大步流星,走进了南帝的寝殿。
南帝上早朝去了,乌鸦卧在南帝的枕头上,脑袋插在翅膀里,还在美滋滋地睡懒觉。
苏日勒上前,轻轻抚摸了它的羽毛。
被吵了好梦的乌鸦,毫不客气地啄了苏日勒一下,往里面挪动了几下小脚,又闭上了眼睛。
它被一只手轻轻握住,放到了另一只手的掌心。
“宛儿?”
苏日勒盯着乌鸦黑玉般的透灵眼珠,
“我昨日在你额头上,看到了那朵红莲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乌鸦黑眼珠里流淌出诧异和惊喜,它看着苏日勒,“哇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