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音宛收敛了一下神情,轻笑道:
“没什么。对了,那人——是在哪条街看到喜婶儿的?”
“朱雀街中段儿。”
“喔。”
这个范围,划得有点大。
朱雀街是天晟京城最繁华热闹的大街了,市肆遍布,城里城外的人都会来这里做买卖或购物。
玉公子浅浅地道:
“我让那个嬷嬷留在朱雀街边,再瞅见喜婶儿的话拦住她问清楚。可她到底岁数大,腿脚也不灵便,又老眼昏花的,终是不大靠得住。”
“喜婶儿长什么模样?”
音宛可不是只耍耍嘴皮子,她是真心想帮玉公子的忙。
“唉!”
玉公子长叹一声,
“过去快二十年了,当年我才四五岁的年龄。就算现在面对着面,我也未必认得出来了。”
清风阁里忽然寂静无声。
玉公子将茶杯放在桌上,起身望着远处因昏暗而轮廓不清的山峦,忽然觉得一阵晕眩,身子歪了一下。
“玉公子!”
音宛察觉到不对,赶紧冲过来托住他身子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前不久受的伤,还没好。”
“我给你看看!”
音宛将他的胳膊拉到自己肩头,让他以自己为拐杖,搀扶着他进房间检查。
远处的隽王看见这一幕,脸上血色全无,眸底寒芒阴晦。
玉允珩功夫深,离得太近会被他察觉。所以他在远处窥测,看得并不真切。
因此,此情此景落入他眼底,变味了:
他看到的一幕是:音宛忘情地扑进玉允珩怀里,二人相亲相爱地,回房里做不可描述的事去了。
那一瞬间他才明白:世界上最愚蠢、最可悲最可笑的人,就是他叶瑢年!
来的时候,他还热情满怀;走的时候,他已经心如死灰。
或者说——他没有心了。
他的心被血淋淋地摘了去,只剩下一具僵硬的躯壳。
隽王因受冤狱,得天恩体恤,准他在家休养几日。
这几天,朝堂中发生了两件能搅动人心的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