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天晟帝烦躁难眠。
他最钟爱的儿子隽王,怎么能做出这败坏伦理之事呢?!
简直是禽兽不如!他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父皇!
天晟帝越想越气,肺都要气炸了。
高公公赶紧替他抚着胸口,好言安慰。
“给朕。。。。。。传钦天监监正!”
不多事,监正到了。
天晟帝便沉声问道:“如今——天象如何?”
监正拱手道:
“陛下,微臣方才正好就在观测星象,有重要的情况,向陛下禀报:”
他以手指了指天空西北:
“陛下,西北方有一股黑气,侵在帝座、太子和从官三星之间,紫微星闪烁,东宫黯淡,这是天下不稳的征兆啊。”
此话,正戳中天晟帝的心事。
西北方——正是隽王府的位置。
“朕——该当如何?”
“陛下,天象示警,不可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陛下龙威,只需遏制此黑气,自然紫微明亮,东宫稳固,江山自安。”
天晟帝心有所动,脸色苦痛,沉默良久,终于下了决断:
“来人!传姚相替朕拟旨。。。。。。”
音宛被一阵急促的敲窗声惊醒,闯进门来的,竟然是蓬着头,衣着随意、神情慌张的徐贵妃。
夜半贵妃跑出来找她,必有紧急之事。
“宛儿!大事不好!”
徐贵妃紧握音宛的手,就像竹节紧勒着她手指似的疼,可见贵妃是真急了。
“陛下宣召姚相深夜进宫,要他拟旨赐死隽王!你赶快想办法救救他!他可是嘉羿、叶祺的生身父亲啊!”
音宛一惊,忙说道:
“贵妃赶紧求太后讲情才是!”
“陛下已经派人守了长宁宫,想必是怕太后知晓阻拦,可知陛下起了杀心,隽王危在旦夕!你快想办法!你总是能有办法的!迟了可就来不及了!”
“我即刻想办法,娘娘赶快回去,当心私下出宫被人抓了把柄!”
徐贵妃点头就往外走,又不放心地回头:
“宛儿,母妃就把瑢年拜托给你了,一定要想办法救他!快啊!小心来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