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心里一激灵,赶紧敛敛神情,做出一派冠冕堂皇样:
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可公子方才叫人打了张乡绅,这确实有过错。不知公子是什么人?为何踏足此地?”
音宛一抱拳:
“贵县,在下姓何,是杏花楼梁掌柜的亲戚。不知张广诉梁掌柜菜品有毒一案,大人作何裁决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知县眼珠儿微转,给张广递了个眼色,回答道:
“此案——本县正在搜集证据,还未审出结果。”
“既然没有审出结果,为何梁掌柜被关押县衙大牢,张广却能跟知县大人并行啊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知县听对方讲这个话,更加确信对方身份不凡,没准儿就是官府中人。
他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“再请问:事发多日,不知贵县都搜集了哪些证据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知县冷汗直冒。
若对方真的是朝中大员,那他的官帽说摘可就被摘掉了。
“公子,”
他赔上了笑脸,神色也谦恭了许多,
“此案尚在调查之中,详细细节——恕不便告知。”
“贵县不便告知,那——就由本公子来告知吧!”
那公子说着,转头看向阿良,问道:
“阿良,我来问你:案发至今,可有衙门里的差役到杏花楼,提取所谓中毒当日的菜品?!或者传讯杏花楼的伙计?”
“回公子,从未有过!”
阿良声音响亮,腰杆儿挺直。
那位公子没有告知他是什么身份,可他声称——自己是梁掌柜的亲戚。
梁掌柜有哪些亲戚,阿良还不清楚吗?
他心里已经猜出:青年公子一定是隽王妃派来的人!
什么隽王未来的岳丈,什么首鼠两端的知县,统统靠边儿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