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——就能称得上刺客?
貌似可以吧。
刺客就刺客。
音宛再次伸手去脱他衣服,快要触到他时,“嘭”的一下,她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握住了。
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?!
怎么自己跟做贼似的?
“放手!打针!”
何音宛惜字如金。
“不打!”
手腕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持续高烧,会造成各器官、组织、脏器功能受损。”
“损就损!”对方满不在乎。
“还会对你的神经系统、循环系统、消化系统、泌尿系统造成严重危害!你的——明白?!”
音宛气得大皇军式“日语”都飚出来了。
隽王当然听不懂,但是也明白:就是后果很严重的意思嘛。
“本王明白!就是不打!”
“料你这白痴听不懂!我换种你听得懂的说法:再烧一会儿,你的大脑就会缺血,变成一个呆头呆脑的傻子!懂了吧?!”
“傻子就傻子,死了也行!不想活了!”
“你夜夜笙歌,美人在怀,快活似神仙,怎么就不想活了?!”
隽王没再讲话。
音宛扫了一眼病人的脸,才发现那家伙不是不讲话,是又烧昏过去了。
赶紧,趁机,扎上一针吧。
体温在半小时内就降下来了。
音宛将开的药分好,用小纸包起来,注明一次服用一包,又检查了隽王的身体各项体征。
没有大碍,服用两天药,就会完全好了。
一切就绪后,音宛看天色已经昏暗,就站起身来,准备回去。
她走了两步,发现自己走不动,回头一看,原来长裙的一角,裹在隽王的腿下。
拉了下,没拉出来。回身到隽王床边再扯几下,依旧没动弹。
音宛只得试图抬起隽王的腿,死沉死沉抬不动。
最后她决定学小壁虎断尾巴,从医药库调出来一把手术刀,想割断那个裙角。
“刺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