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从房里出来,拦在前面,
“要下雨了,黑灯瞎火的,您往哪儿去?当心贵体淋雨受凉。”
“回屋去,当什么都没看见!”
隽王丢下一句话,身子一闪就不见了踪影。
没多久,他的身影出现在了音宛所住宅院的屋檐上。
院子里有个茶亭,四面都垂下了用薄琉璃制作的窗格,用来挡雨。
里面灯火通明,照着两个悠然品茶的身影。
那二人谈笑风生,茶香悠悠飘浮在亭子周围,与雨水形成的水雾交融在一起,衬着暖暖的灯光,格外温馨宜人。
自己还担心音宛受惊,原来是杞人忧天,他——才是多余的那一个人。
“咔——擦——”
一声雷炸响,惊天动地。
大雨像一盆盆儿水倒下来,当头浇在隽王身上,他一下子就成了落汤鸡。
隽王想转身回去,伸头再看一眼庭中的人,什么也没做就离开,总觉得心有不甘。
又是一声巨大震雷。
隽王看见音宛身子缩了一下,惊望着惊雷震响的天空。
“是不是你怕打雷?”
苏日勒拉了下椅子,与音宛并排坐着。看见风大,他又把自己的锦袍脱下来,给音宛披上。
“苏王子诶。”
隽王腹诽道,
“你也是娶过亲的人了,就不知道避避嫌。关心她是你表哥的事,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。”
他心里正不是滋味儿,突然又想到有些不对劲儿:
苏日勒刚登基做皇帝,正是需处理各种复杂关系的时候,政务应该格外繁忙。
可他却跑到天晟来,却也没什么正事儿,天天在宛儿的宅院里厮混。
“不会——他的目的,就是宛儿吧?!
“唉,又是一个痴情种。”
隽王不知该忌讳他,还是该跟他同病相怜。
宛儿两次救了他性命,他对宛儿怀抱一种炽热醇厚的爱,而且老早就毫不避讳地表达出来。
可音宛对苏日勒只有姐弟之情,隽王是清楚且毫不怀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