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悉眼珠转了转,想出了解决之策,“卑职到太医院请御医,给王妃瞧瞧?”
“你去请?!那她不就误以为是我请的?!不行!”
风悉眉头拧成了疙瘩,实在是不解。
王爷请御医给王妃瞧病,有错吗?!
听王爷这意思,是有错。
可——错在哪里呢?不是穆寒骂他榆木脑袋,他还真是理解不了。
就听隽王酸溜溜地说:“苏日勒不是天天守着她吗?他就不知道去请御医瞧瞧?”
“肯定知道啊!”
风悉真心觉得隽王愚蠢,
“他好歹是一国之主,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?!三岁小孩子也懂得有病找大夫吧?”
“什么叫肯定知道?!”
隽王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杯壶咣当当直哆嗦,
“你不会到太医院查查记录?!你是飞鸿司司长,这点儿小事都搞不定?!你是酒囊饭袋不成?!”
风悉被骂出来,含了两眼泪水,心里委屈地嘟囔:
“我是飞鸿司司长不错,谁说我这点儿小事搞不定?问题在于:这不是尼姑的木梳,多余嘛!
“你想知道王妃病情,拔脚去看看,一炷香的路程,多直截了当?!啥情况了解不了?!你在这儿跟我着急有什么用啊!
“还说我蠢,我咋觉得你自己蠢不可及呢?!”
抱怨是抱怨,可事儿不能不办。
风悉去查过以后,回来禀报道:
“王妃没有请御医。”
“那怎么行?!你回来跟我说什么说?!有什么用?!你都去了太医院,不知道请个御医去给王妃看看?!”
风悉鼻子一酸:
“刚才是谁说,不让我出面请御医,怕王妃误会呀?”
“你!”
隽王气得身子颤,
“你这蠢货!你是猪脑子?就不会想个办法变通一下?!你去问问穆寒去!你躺到那儿,换他过来!”
一个酒壶,将风悉砸了出来。
“穆寒——”
风悉还真的跑去找穆寒,哭哭叨叨地诉说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