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王脸上也光采熠熠的。
看得出,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。
天晟京城人头攒动,百姓们都在观看新驸马迎亲的热闹场面。
新郎身穿正红圆领公服,头戴乌纱,簪花披红,端居高头大马上,俊逸英气,令人移不开眼。
迎亲队伍走到千草阁前经过的时候,千草阁的伙计拦住接亲队伍,索要四色喜糖。
队伍停了下来,管事者开始乐滋滋地给看热闹的发喜糖,乐队吹奏着悠扬的旋律。
聂歆从马上转过头来,凝望着千草阁前,伫立着的一位青年公子。
那位公子也正注视着他,眼睛黑墨如玉,眸底包涵着热望、欣喜、关切等无限情意。
他们二人四目相对,相望无语。
这对兄弟,自幼便遭遇家破人亡的悲剧,各自离散,天各一方,一晃就是十几年,未曾谋面。
二人相视良久,虽不能说一句话,可共同的家国使命,却将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。
仪仗队又起行了。
迎亲队伍缓缓前进,聂歆在马上一拱手,向周围看热闹祝福的人致谢:
“各位!同福,珍重!”
玉允珩眸底潮湿了,他明白:五弟聂歆这是借此,向他行礼、致意。
。。。。。。
忙碌了几天,各种准备工作就绪后,宛药堂开业了!
千草阁的招牌摘下来,换成了鎏金的宛药堂的店标。
宛药堂开业当天,鞭炮鸣响,彩锻闪耀,鲜花摆在药坊两边,仪仗整齐,管弦悠扬。
因为开业前三天商品三折促销,前来购药的宾客非常多,生意异常火爆。
掌柜满脸笑容,账房的算盘打得“啪啪”清脆,小伙计们忙前忙后,热情地招呼着客人。
音宛站在远处观看,心里一块儿石头落了地。
几天的忙碌,总算告一段落了。
音宛可以放心地将这里的事物,交给经验丰富的刘掌柜,腾开手做别的事了。
“怎么这里也有个宛药堂开业啊?”
旁边有人议论的声音,传到了音宛耳中,
“朱雀街那边,也有个宛药堂今天开业!这个宛药堂的东家,实力可真雄厚啊!”
“朱雀街那边,也有个宛药堂开业?!”
有人诧异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