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没有……我……”
风悉慌忙摇头,又心虚地瞥了隽王一眼。
“风悉,你知道什么,统统讲出来!”
“是,是!”
风悉吃了定心丸儿,给穆寒甩了个得意的眼色,“这可是王爷让我讲的!”
“王爷,按说……卑职是不该跟过去的。可……卑职不是担心王爷的安全么,所以……”
切!穆寒心里说,什么为了王爷的安全,分明是老毛病——好奇病犯了。
“王爷喝了那杯酒后,往前走了,步子很不稳,像是醉得很重……”
“然后呢?我去了哪里?!”
“王爷您进了一个帐篷。”
“那是谁的帐篷?!”
“卑职……”
风悉颇有顾虑地又偷瞄一眼穆寒,以眼神求指点。
“快说!”
隽王吼了一声。
“是!山脚下只有那一个帐篷,卑职当时不知道那是谁的,事后去打听了一下……”
“完了完了!”穆寒心里替他捏了把汗。
这真是做贼三年,不打自招啊!
还“事后去打听了一下”,如此窥探王爷隐私之劣行,看来这次不挨个窝心脚,是过不去了。
“那个帐篷,是王妃的。”
“哪个王妃?!”
“哦,是何王妃……”
“何王妃?!”
风悉的胳膊被隽王“嘭”的一下紧紧抓住,“我进去都做了什么?!”
“这……这卑职哪能知道啊!”
风悉痛得呲着牙,
“卑职是有底线的,卑职怎么能去偷看王爷做那种事儿呢?”
“你竟然早就知道这个事儿,为什么不告诉我?!”
隽王愤怒又懊悔地责备。
风悉委屈了:
“您自己做什么事儿,还要别人告诉啊!再说,您也没问啊!陛下倒是问过一回,卑职全都告诉了!”
“陛下问你?!什么时候?!”
“就是您大婚那日啊!”
风悉简直要不屑一顾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