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说,西藩国主因酒后骑马,不慎跌落,摔断了脖子,不久就断了气。
临终前他留下遗言,命长子伊旸继位,为西藩新主。
为什么不是太子继位,而是并不受西藩国主重视的伊旸?
阴谋,政变,逼宫等词,在南帝脑中闪现。
有问题是肯定的。
只是——西藩国主有七个儿子,伊旸凭什么能让其他兄弟臣服?!
他不应该有这个军事实力的。
除非——昊熊部落也参与了他的夺位之争。
南帝将书信扔到桌案上。
西藩国内的事,跟天晟无关。他们国内兄弟之间争个头破血流,他也懒得过问。
有点儿失望,还以为是宛儿有什么消息呢。
这次西藩国国丧,新主伊旸并没有通报各国,明面儿上的理由是:各国使者都刚从西藩回去,不忍再让其受奔波之劳。
想必天成那边,也得到了西藩国主驾崩的信儿。
只不过西藩国内形势不明,玉允闳一定不会让伊云姐妹回去奔丧。
但伊雨得为父守孝,她就暂时无法与玉允珩成亲了。
那音宛就不必在天成等待兄长的亲事完成,才回来吧?
她什么时候回来呢?
会不会她在天成住习惯了,乐不思蜀,不愿意再回来了呢?
要不,派人悄悄到天成去,催一催,探探她的口风?
想到做到,不久,一个肩负着重要使命的使者团,由绿珠、侍墨带队,离开了天晟京城,踏上了去往天成的漫漫征程。
一天天数着指头算日子的南帝,无精打采地坐在龙椅上,面对着上朝的满朝文武,又开起了小差。
一位须发斑白的官员,正长篇大论说着什么,说得南帝昏昏欲睡。
绿珠她们走到哪儿了?
算日子,还得四五天才能到天成吧?
音宛会跟着她们回来吗?
他不是亲自教好了说辞,让绿珠侍墨练习了好几遍嘛。
以情感人,以理服人,要打动她的心坎儿,让她说不出不回来的理由。。。。。。
“陛下,您说呢?”
“朕说?”
南帝接住了话茬。
让他说,他得说得文雅一点儿,诗情画意一点儿,像春雨般滋润,像煦阳般和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