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——发烧了!怎么这么烫啊?!我的天哪——病得这么重!我的宝贝女儿多受罪啊!苍天啊,你把病都给我老头子吧!我女儿这么娇弱,哪里受得了啊!”
伊云扯扯嘴角。
父皇听风就是雨啊,还“发烧”,还“病得这么重”,哪有啊!
可不能辩解啊!太费口舌了。
索性——装昏迷吧!
“伊云,伊云?”
老头儿没听见回应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:
“我的宝贝女儿啊——你可别吓你的父皇啊——快来人啊——御医呢?!救我女儿——救我女儿啊!”
此时御医已经赶到,诊过脉后,连连摇头,神色沉重地禀报道:
“陛下,长公主得了寒虚之症。她原本就体弱,受了风寒,可能又受过惊吓,如今阴盛气结、寒痰血瘀,气血虚衰,只怕——病重难愈啊!”
“病重难愈”四字入耳,老头儿的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眼前金星直冒,直挺挺往后面躺去。。。。。。
可把御医给吓坏了,赶紧上前掐人中捏虎口急救,好半天才救过来,老头儿又让御医想办法,又扯着嗓子哭天喊地。
御医赶紧写方子,垂着眼不敢看皇帝。
他怎么想办法?!
伊云公主的宫女已经交待过,让他说得严重点儿。他知道公主是装病的,可也只得装模作样地写。
没过几天,伊云公主身染重病、卧床不起的消息,就传遍了礼宾院。
允闳听说此事,大吃一惊。
那日他看伊云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,但她身体那样柔弱,想必是受了寒凉,一病不起了吧。
允闳赶紧去找宛儿。
他知道宛儿医术高超,想请她去为伊云公主诊治。
可宛儿不在院里,苏日勒告诉他:西藩国主请她进宫,去为伊云公主治病了。
等宛儿回来的时候,看到兄长在院门口徘徊,看上去很焦急的样子。
“宛儿!”
允闳一把握住音宛的手,
“你去宫里给伊云公主诊病,她怎样了?”
“她得的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伤寒,很严重,无药可医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还会过给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