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留了下来。
她对太子和太子妃拱手道:
“苏公主一案,若拖延时日久了,就不好侦破了。”
太子妃料定她又要请求验尸,断然拒绝道:
“我妹妹年正芳华,遭此不幸,已经很可怜了。我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她遗体,打扰她阴魂的!”
“眼下,还有一个办法,音宛请求太子殿下一试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且说姚玉儿,在偏殿里被人各种目光逼迫,周身像被麦芒扎遍了,没有一处是自在的。
好容易等散了,回到自己院儿里,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气。
“蠢货!废物!背叛主子的狗奴才!”
想起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纵火犯,将她推到了风头浪尖无处隐藏,姚玉儿就气得咬碎了钢牙。
她往袁成筹住的房间瞥了一眼,站着迟疑片刻,看见医官端着药罐去送药,就接了过来:
“我去送吧。”
她推开门,看到袁成筹靠坐在床榻上,亲切地问了声:
“狼主,你的病——好些了吗?”
袁成筹没好气地说:
“如夫人所愿,并没什么好转。”
“狼主这是怪臣妾么?”
姚玉儿装出一脸委屈,
“臣妾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设局除掉南帝?!”
“哼!谢谢夫人的好意!可惜呀,偷鸡不成蚀把米,险些把我也送到黄泉去了!”
袁成筹对姚玉儿什么居心,太清楚不过了。
她设下此计要害南帝不假,但苏瑶月的死,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。她这个妒妇,是有心除掉敢分她一杯羹的苏瑶月的。
这个女人有多歹毒,袁成筹早就领教过了。
只不过,姚家带过来的军队不少,自己还得仰仗姚家的支持,就连萨满法师,也是靠姚家的关系给他们搭上线的,他还开罪不起姚玉儿。
“狼主,医官把药煎好了,狼主请喝药吧!”
姚玉儿说着,已经从药罐里倒出来一碗药,递给袁成筹。
袁成筹大口大口地喝完,将药碗放到桌上,恼怒说:
“真是太难喝了!天天喝这苦水儿,都喝烦了!剩下的倒掉吧!”
侍女赶紧抱起药罐,出去倒了。
“纵火的事,你也办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