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他邀请的两个人,一个是与南帝熟识的苏日勒,一个是与句芒帝走得近的袁成筹。
审判团也算是均衡了各方力量,相对公平了。
一张长长的条桌搬过来,就是审判桌。
几张太师椅设下,三位审判员坐在桌后,开始了审讯。
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:
“原告春湘听着:你把事情经过,原原本本道来,不得有一字欺瞒!”
春湘擦了把脸上的泪,用哭腔抽抽噎噎诉说道:
“今日,皇后娘娘让妾身带着酒,给我们陛下送去喝。谁知在院中遇到了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将手一伸,气愤地指了指风悉,
“因为他是皇后的故人,娘娘就敬了他一杯酒。看他身子摇晃似有醉意,娘娘让妾身把他搀扶到旁边屋子里休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且住!”
大理寺卿听出了问题,转脸问穆寒:
“这位风悉将军酒量很小吗?因何一杯即醉?!”
不等穆寒回答,谢蔓盈就抢着说:
“本后遇见他之前,他就已经饮过酒了,身上有很大的酒气。”
她心里暗暗庆幸。
她是特意寻了风悉饮过酒的时候,实施自己的计划的。
这个计划堪称周密、完善,天衣无缝,无懈可击。
穆寒也只得承认。
今天晚膳时,他和风悉确实陪着南帝,喝了不少酒。
“哦,继续讲下去!”
大理寺卿吩咐。
“一到房里,这个人就对妾身动手动脚,妾身不从,可哪里是他的对手,就被他强行侮辱了。。。。。。妾身已被玷污,唯有一死!还望大人为我讨还公道!”
众人听过春湘哭诉,群情激愤。
有的指责,有的谩骂,还有的,把手里吃了半拉的水果,照着风悉当头砸了过去。
好在穆寒反应快,挥袖挡住了水果炮弹的袭击。
“风将军!”
大理寺卿将目光移向风悉,“你——有何话可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