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受了委屈,强装坚强,喜怒不形于色的。
穆寒心内愈加不忍,安慰道:
“风悉,你若是难过,就哭出来也没啥不好。咱们哥俩又不是外人。男人嘛,哭吧哭吧不是罪!”
风悉猛一下站住,怒目而视穆寒,牙齿咬得咯吱吱响。
穆寒愧疚地搓着自己的手,怜悯地拍了拍风悉的肩膀:
“别难过了,今天晚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为什么哭?!我为什么难过?!”
风悉不依不饶,
“穆寒,你说!”
“是,我有错。”
穆寒道德的防线崩溃了,准备承认自己嫁祸于人的无耻。
但风悉没给他机会,随即截住了他的话:
“对!你不仅有错,而且错得离谱!你以为我风悉没你能干没你有本事?!离开你这穆屠户,我就得吃带毛猪?!大错特错!
“我告诉你穆寒!陛下对我的分析连连赞赏,非常满意!还夸我有勇有谋,英武过人,是当今第一男儿!诺!”
风悉从袖中取出一块儿玉佩,
“看见了没?!陛下随身佩戴的玉佩,赏赐给我了!哼哼!眼红了吧?!今儿本将军高兴,请你喝两盅去!地方随你挑!”
穆寒眼珠子转了好几转,半天没回过神儿来。
风悉这小子,踩了狗屎运了?得狠狠敲他一笔:
“醉仙楼!”
“够狠!”
风悉瞪着穆寒,
“你明知道那里的酒菜超级贵!”
“你不是有——御赐的玉佩吗?”
穆寒朝他手中努努嘴,酸溜溜地说,
“当今第一男儿,请个酒,能抠抠索索的吗?除了醉仙楼,哪里的水,也搁不住你这条大鱼啊!”
“去就去!”
风悉被架到了二道梁上,打肿脸也得充胖子,
“你说话得有诚意。可我听着,你那话里,怎么有点儿夹枪带棒的意思?走吧,醉仙楼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贵太妃这几天,心情轻松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