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红色最亮的便是心宿二,靠近“心”位置的那颗星就是荧惑!
“陛下,荧荧火光,离离乱惑!荧惑逼近心宿不肯移位,这——可是大凶的天象啊!”
天晟帝仰着头,目光盯着那方天空。
荧惑守心的天象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耷拉着肩,脊背发凉:
“朕。。。。。。勤于朝政,平反冤狱,御民宽仁,上天为何降罪于朕?!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星沉吟,回奏说,
“微臣观天象一向平稳,近日突现凶象,应当是陛下近日做过什么错误的重大决断。”
“重大决断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晟帝重复一遍,
“难道是——派隽王出兵襄州一事?莫非隽王有反叛之心?”
天晟帝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对于隽王手握八万精兵,心里一直是惴惴不安的。
司星这句说,准确地戳中了他的隐痛。
若非天象示警,待隽王班师倒戈,与京中的势力里应外合,天晟朝岂不岌岌可危!
可他转念又想:隽王已经不是第一次率兵出征了啊。
他每次都凯旋而归,然后交出兵权,从来没有过反叛之心。
再说,他的妻儿都在京师,他应该不会不顾他们的生死,行叛逆之事吧。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天晟帝竭力安慰自己,
“隽王是他最疼爱的儿子,上次钦天监监正进谗,差点儿害他失去儿子。再说,隽王现在领兵在外,是在为自己分忧。不能疑心他。”
天晟帝强迫自己不往坏的方面想。
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。
他皱眉沉思了会儿,说道:
“卞大人,前朝司星有个叫子韦的,在著述中有记载:遇到荧惑守心天象,君主将灾祸移到丞相身上,是避灾的首选。你看——”
天晟帝眸光幽暗,
“此次天象,能不能——移祸于相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