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悉气鼓鼓地,将那张纸举在眼前,像宣读圣旨似的,高声念道:
“句芒王子现有十三个妾,六个通房丫头,曾非礼句芒皇帝的一个嫔妃被撞破,反口诬自己被勾引,导致嫔妃被赐死。
“句芒王子横行不法,在街上抢过三个女子,致使其中两个自尽,一个得了疯病。
“句芒王子性情残暴,因斗鸡与国内一权贵子弟争执,打死人命,被皇帝圈进三个月。
“句芒王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
熙源忍无可忍,申斥道,“我愿意嫁!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“熙源,婚姻不是儿戏!”
风悉走院里暴走几圈,回到熙源面前时,重重地停下来,
“你若在天晟,还有青园公主、有陛下照拂。你孤身跑那么远,暗箭难防,你又缺心眼儿,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害死,你都没处喊冤去!”
“害死就害死!横竖不找你喊冤就是!”
熙源毫无顾忌,冲风悉嚷嚷。
她发现风悉眼睛瞪着,里面流淌出恐惧之色,还拿手掌死死捂着自己的嘴,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。
她哪里知道,风悉刚刚发现:自己的乌鸦嘴又说了不该说的话: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害死!
“熙。。。。。。源,”
那种不可见的危险,把风悉吓得声音都颤抖了,
“你听风大哥一声良言相劝:你绝不能嫁句芒王子!现在还来得及,你跟青园公主说一声就成。听见没有?!”
“没有!”
熙源毫无迟疑断然拒绝,
“你走吧!你明天娶亲,府里肯定很忙的,你就别来瞎操心了!”
风悉神色沮丧,眉宇晦暗,垂着头离开了。
他走得很慢,步履沉重,两条腿像有千斤重似的。
天晟帝嫁女,女婿又是别国王子,其婚礼之奢华排场,就无须赘述了。
同天,京城还有另外一场豪华婚礼:户部侍郎风大人之子与礼部侍郎谢大人之女成亲。
这下,京城百姓可有热闹瞧了。
就见城中到处都是披红挂彩之人,不是跟皇家沾亲,就是跟两位侍郎家带故。
这情形,就跟全城都要办喜事似的,热闹极了。